能来这里的，不论是家世还是个人修养都不会差，林玉露表现得十分从容淡定，遇见眼缘不错的，便跟人聊聊，遇见兴致相投的，更是颇为雅致地从琴棋书画聊到外国名著，从诗词歌赋聊到生活琐事。

吃中午饭的时候，江南看见了上完课赶过来的林致。

两个月不见，他瘦了很多，江南忍不住问：“找你几次都说没空，在忙些什么？”

林致的眼神有些闪躲，见自己母亲还在与人款款而谈，他也没好打扰，领着江南去了二楼，点了几个小菜，两人边吃边聊。

他解释说：“这学期我多带了几个研一的学生，所以有点忙。”

“再忙也要注意休息。”江南劝说。

林致挑了挑眉：“关心我？”

“不是。”江南瞪他一眼。

林致埋头笑了笑：“有时候，真拿你没办法。”

饭吃到一半，他问：“你跟陆晏深最近怎么样？”

才是三月底，按理说不会有多热，但江南却感觉浑身都在冒虚汗，她倒了几杯凉茶喝下去，才云淡风轻道：“就那样吧。”

“什么时候结束协议关系？”林致追问。

江南看他一眼，答非所问，“你不觉得热吗？”

林致摇头：“没太大感觉。”

“你是不是发烧了？”他伸手探探她的额头，感觉有些微热。

江南也摸了摸自己，说：“好像也不是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