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亮了些,陆晏深依旧风姿绰约,场上无人能及这样一张脸,就是他此时的声音沉了几分:“掉钱眼里了。”
“那可不,要买江振业的公司呢。”江南喝完咖啡,发现还剩大半盒冰块,忍不住吐槽,“没想到啊,阿颜也开黑店。”
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灵动,像只在深夜绽放的昙花,短暂却美妙绝伦。
陆晏深静静看着,看着这个昔年与自己有过瓜葛却又跟别人跑了的女人,一刹间千思百绪。
“想让我介绍生意,好歹有点诚意。”那一瞬,他的声音很低,音色勾勾连连,像传世风琴那样动听。
江南跟他对视,眼底冒出戒备:“您要什么样的诚意?”
陆晏深看清,默了好久才摸出烟盒和打火机递过去,扬扬下颌:“你以为会是什么?劳烦江总帮忙点支烟而已。”
“好说。”江南这才笑了笑,单手抖了支烟出来,递到他嘴边。
陆晏深张嘴咬住烟蒂,晦暗莫测望着她。
江南打开火机盖,将蓝色火焰送过去,却不知什么原因,几次都没点燃。
俄而,陆晏深握着她的手,稳住打火机缓缓凑近,对准烟头,伴随着他的吸吮,烟火子在两人眼底逐渐亮起来。
江南看清他的眼睛,说风情万种绝世芳华也不为过,她默默缩回手,垂眸说:“是不是该回去了?”
陆晏深很深地吸了口烟,“嗯”一声,往桌上放了张卡。
“不是说好我请客的吗?”江南走在前面,回头问。
陆晏深面不改色说:“这顿我请,等你谈成大生意再宰你顿好的。”
“万恶的资本家。”江南边吐槽边往下面走去,待她走到楼下再回眸,却发现陆晏深并没跟上来。
男人还站在原地,见她回头,自然而然取下嘴里的烟,冲她抬了抬手,好像在说等他抽完烟。
江南会意,先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