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千万别生气,我只是在做合理分析。他在成为你老公之前,应该没少泡在风月场里过,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他是你老公,你拿下了他,真是我辈的楷模!”
江南抿嘴笑笑,没接话,惬意地在吧台坐下,问在她旁边落座的陆晏深:“喝什么?”
陆晏深的视线停在她清幽的眼底:“客随主便。”
江南跟调酒师认识,挥手打了个招呼,点了两杯度数较低的酒,扭头说:“阿颜知道轻重,这里的酒水你都可以放心喝,没问题的。”
没想到她会嘱咐这些,陆晏深垂眸睨她:“我以为你这么恨我,应该盼我早死才对。”
江南惊于他会开这种玩笑,怔了怔,“不至于,真的不至于。你的命是真的值钱,但凡有丁点损失我都赔不起。”
“都要收购公司的人了,这么说未免太谦虚。”
“江振业那也叫公司?我只是想买断,不想再跟他们有瓜葛罢了。再说,我那几个三瓜两枣也不够赔陆总这条金贵命啊。”
陆晏深淡淡笑着,沉默。
江南看看窗外,又看看调酒师的进度,最后把目光定在上次他们再次相遇的地方。
至今她仍记得看见陆晏深第一眼的感觉:神经紧绷,听觉消失,大脑一片空白。
而他本人,云里雾里捉摸不透,像雪像霜,像深衔高空的明月,神秘而苍茫。
江南记得最清楚的,当数他那句平静的“过来坐坐”,和那句云淡风轻的“我的时间都是按分秒计算”的。
男人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问她在想什么。
江南说:“我在想,那个给错你地址的资方秘书,后来怎么样了?”
陆晏深微微皱眉:“开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