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爷爷留下来的,凭什么只给你们俩?”江似锦愤愤不平道。
江南直勾勾盯着她:“凭港城的鲜花进出口量中,有百分之三十是出自我的基地,凭江振业的公司马上就要倒闭了。我有钱,懂吗?”
江似锦目瞪口呆:“怎么可能……你不是,不是开破花店的吗?”
江南已经起身,示意韩英拿东西走人。
她笑一声:“无错,我就是一个开破花店的,又如何呢?照样收购你们。”
“阿英,别走。”江振业挽留。
江南回眸冷森森扫他一眼:“给你一个月考虑处理后续,一个月后,你也可以不接受我的收购。”
略顿,她冷冷道:“我十分乐意看见你被高利贷那帮人剁碎了喂狗。”
“江振业,你借高利贷了?”
三房的尖叫和崩溃声在后院响得震耳欲聋,江南带着韩英,穿过前厅还在推杯换盏的人群,离开了江宅。
众人见陆晏深携妻子和丈母娘出来,争先恐后抢着敬酒,陆晏深一一婉拒,也离开了江宅。
他一走,宾客们便失去了存在意义,也都纷纷告辞离开。
表面繁荣喧哗的江宅,只剩内里的颓败腐朽。
目送韩英跟经纪人离开,江南听见背后响起脚步声,一回眸,陆晏深站在离她一米远的地方。
皓月当空,海风里带着淡淡的咸味,道路两旁的紫荆树冒着花骨朵儿,在晚风里摇曳生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