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医疗团队可以继续为你的母亲治疗。”
“条件是什么?”
陆晏深回眸凉森森睨他一眼:“喜欢纠缠骚扰别人的老婆,你不觉得你像只苍蝇么?”
林致咬着牙说:“首先,我不答应你的条件;其次,南南是自由的,你无权干涉她!”
这边淡淡一句:“她是自由的,但跟你无关。”
“难道又跟你有关?”林致笑一声:“别忘了四年前你是怎么对她的,现如今她跟你也只不过是协议婚约而已,再过两个月就彻底结束了。”
陆晏深沉着脸收回视线,示意特助开车。
离开前,特助留下句:“手术不过是第一关,你母亲的生死概率依旧是一半一半,这时候要是没有一支顶尖医疗团队,令堂恐怕……林先生还是好好考虑。”
“陆晏深你仗势欺人!之前我在学校频繁被找茬,导致连校门都不能出,是不是你授意的?陆晏深……”
回答他的只有呼啸而过的海风,陆晏深早已扬长而去。
后来小半个月,江南本想去探病林玉露,但都很联系不上林致,他要么说自己很忙,要不就信息上告诉她林玉露已经脱离危险期,让江南不用来回跑医院等等。
她正好因为鲜花滞销的事忙得焦头烂额,得知人无恙,便将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
这日下班回到小公寓,刚进门韩英的电话就进来了。
江南一边换鞋,一边接电话。
电话那头说:“江振业接连给我打电话,说老太婆寿辰快到了,他让我回去同他一起招呼宾客。”
阳台边,陆晏深在晾衣裳,那是早上江南离开时随手扔进洗衣机里的,连她自己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