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拿牌的间歇,抬眸看一眼陆晏深。
男人面不改色扔出个二筒,是她要碰的牌。
她手里筒占多数,选择碰牌,把不要的条子打出去。
不料转到陆晏深时,他又出了枚筒子。
如果江南这都不明白他是在给她喂牌,就白混了。
她默不作声杠了他那张牌,然后从尾巴上摸牌,扯嘴一笑,推开:“不好意思,自摸清一色,杠上花。”
陆同君“啧”一声扬扬眉,看破没说破。
手搓麻将,几双手在桌上来来回回,手指被陆晏深蹭到,江南迅速缩回,只管自己面前的,有他手在的那片区域,她再不踏足。
第二第三回 合依然是江南赢。
梁婧予气愤地把陆晏深的牌推了看究竟,发现他的牌乱得连码都不想码,有用的全数喂给了对面的江南。
“不玩儿了,我回家。”保镖进门来迎,梁婧予推开椅子,起身离开了陆家。
“二嫂,我们可都成了你的陪玩。”陆同君把挂在椅背后的外套甩在肩上,“我也不奉陪了,你们慢慢。”
夜已深,牌桌散了七七八八,最后只剩江南和陆晏深。
她坐着没动。
他问:“还不困?”
隔桌相望,须臾,江南笑了笑:“挺不懂你的陆总,该说你是信念感强呢,还是有敬业精神?”
陆晏深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
“没什么,就是挺佩服你,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你在表演予取予求、百般顺从这方面,都是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