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莫斯科她跟他念过的那几句俄国文学诗今天仍被广为流传,但那年看过的雪却已不是今年雪。
离开时她对他说祝他幸福安康、百岁无忧,祝他子孙满堂、万寿无疆。
即便现在顶着婚姻的头衔在,她也不会再做煮长寿面做生日蛋糕这种事了。
冗长的沉默里,是翻了页的情仇,是过去数个日日夜夜个青春。
江南能察觉,陆晏深应该也想到了一些往事,或许还想到了她最后离开时送出的那几句祝福。
烟花点亮了半座山头,陆晏深侧向江南,沉默注视,他神色有些微妙,犹如一本搁置许久,又被翻开的书,泛着沉香木屑,文字依旧晦涩难懂。
“蛋糕还是长寿面?我做给你吃,赏脸吗?”陆晏深不搭边地问。
“这个点?”江南只想睡觉,并不想吃。
他说:“今夜的烟花会放到凌晨三四点,反正也睡不着。”
“有个问题,我挺好奇。”她直言道,“您是以前就会烹饪,还是这后来学的。”
他没所谓道:“后来学的。”
“怎么又想着要学了呢?”
“感兴趣。”
“……好雅兴,我不吃,您自己慢慢做,我下去跟他们玩几把麻将。”江南说着,踱步进了室内。
陆晏深透过玻璃窗凝视着她离开的背影,灯火朦胧,独影阑珊,他却默不作声,有些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