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好似能穿墙而过,犹如一把利刃在她心尖拉锯着磨搓着,酸酸麻麻的苦涩感窜至五脏六腑感官神经,电击般地钝痛,电醒了逐渐沉睡的她。
江南默默在房间里收东西的举动惊到了菲佣,她听到菲佣给陆晏深打电话,直言她在收行李,似是要离开。
江南没有阻止,继续将衣帽间里当初自己带来的衣裳一件件叠好,整整齐齐放进行李箱。
露天停车场传来刹车的声音,不多时,脚步声就停在了门边。
陆晏深没有说话,静静望着忙忙碌碌收东西的她,好久,才开口:“江南,我始终认为,我们还没到那个地步。”
江南拉上拉链,将行李箱竖起来,定定望过去,他穿了身藏青色的西服,暗红色领结,大衣挽在手肘处,整个人看上去依旧是那么英姿勃发。
江南体面地笑了笑:“深哥,早结束晚结束都终会结束,不如现在就好聚好散吧。”
他缓缓踱步过来,手扶在她握拉杆的那只手上:“这次又是为什么?”
“你今晚好气派,是去参加什么活动吗?”她拽着行李箱往后退,仰头询问。
“应祖父祖母要求,跟梁家聚餐。”
“商量联姻细节?”
陆晏深皱了皱眉,朝她靠近,直到她退到床边,退无可退,答非所问:“谁带你去的?”
“看来是真的了。”江南笑笑,补了个,“恭喜。”
他说:“别乱恭喜,二老有意,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