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顿,江南淡笑:“您是不是觉得我挺那啥的。”
“nonono,”她摇着食指,“在港城,能爬上他陆晏深的床,是你的本事。”
“……”
她补充说:“这句话绝不是贬义,是褒义。”
江南自嘲:“这有什么好褒义的。”
“我只从利益的角度出发,而不是感情。感情在有权有势的人眼里,是最不需要成本,也是最不care的。”
确实总结得一针见血。心里某处被击打着,江南沉默,扯嘴一笑,回不上话。
yuir又说:“何况,当初他只是给你弄了张结实我的入场券,之后全靠的是你自己。你身上有闪光点,我才会发现你。如果一开始他直接出面刷脸,将你引荐给我,我反而会考虑收不收你。”
这个江南深信。yuir是她见过最肆意潇洒的女人。既有资本家市侩的一面,也有不畏强权,做事全凭喜好爽快的一面。而她能走到今天,不知早期的时候,是否也如现在的她这般,迷茫无措。
yuir最终告诉她:“梁婧予那事,有调查结论了。”
合作的合同是今盛子的公司与yuir的工作室签的,有什么进展,她自然会第一时间知道。
她说:“是钢架的问题,施工队偷工减料,悄悄换成了最差的建材,导致不能承重。”
江南沉思,问:“这个结果是我们工作室查到的还是……”
“当然是你的陆大少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