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那么温柔深情的语调,落在她身上却似风霜寒雪。
江南也笑笑,直直望进他眼底:“多谢提醒。但很抱歉,我注定要浪费这个愿望了。”
陆晏深随意翻着手里的一本书,漫不经心问:“这么决绝,是找到能满足你内心需求的人了?”
江南顿了顿,说:“没呢,先生人脉广,圈子大,您既已替我铺了这么多的路,不如把将来愿意接手我的人也帮忙一并找了吧。”
脸上传来一道刺痛,不是谁上了手,只是陆晏深攸然射来的视线,严肃凛冽,像刀一般,尖锐,锋利。
“我早说过,南南这张嘴,还是别说话为好。”
他没有吻她,只是用他滚烫的手,错综繁密的掌纹,粗糙鲁莽地抚过她的脸颊,沿着下颌落到锁骨,像开水,流过寸寸经脉、柔软、丰盈。
刚归置好的书噼里啪啦全掉地上。陆晏深的呼吸和夜一样冷漠安静,力道却如今夜的海浪。
海浪每一次冲击礁石,都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然与壮烈,一刹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股力量的裹挟下,陷入一种惊心动魄的挣扎与自我求生中。
如被无数只利爪扼住脖颈,又似被不明虫卵钻进五脏六腑、筋脉血液,蠕动流窜死咬着江南,折磨着,击溃着她的屏障,逼她在醉生与梦死里呜咽哭泣。
江南伏在窗台上蜷缩成波浪,望着远处潮湿的海水蜿蜒起伏,她像被持续抛在高温里的鱼,干渴难耐,就要融化,强烈迫切得到一滴可口甘甜,修复她干涸又开裂的心脉内脏。她试图躲避,试图救赎窒息,却都无用。
门外送饭的菲佣辗转来了三次,门内书房里战火连天哭声不断。
男人并不温柔的手指反复摩擦过江南的唇,闻见烟草味,她张嘴要咬,这次陆晏深未如她愿,用了些力捏住着她下颌,穿着那身没有褶皱的西装衬衫,将她推向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