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深的目色深了几许:“审题不清啊江南小姐,我问的是,你不介绍介绍?”
“不了吧。”江南跟他对视,“就男女关系网这个事,你的过去和现在我知之甚少。公平起见,我的过去和现在,您是不是也不能多问呢?我们谁都不需要说。”
男人盯了她数秒,视线一动不动,好片刻,才水平如镜说:“好,就听南南的。”
说完他甚至还没什么情绪地笑了一声。
这声笑,不屑和傲慢都在里面了。
忽而间,江南感觉如有雪水兜顶泼下,凉过西伯利亚的寒风。
有些事,本就不适合细细咀嚼。他连追问一句都不肯,她没有任何能与他打擂台的筹码。
她想试探看他是否会吃醋,可这本就是无稽之谈。
吃醋的前提是喜欢的什么被别人抢了,吃醋意味着要进行比较,而雄竞这个项目,不会出现在他陆先生的游戏规则里的,那相当于是对他身份和地位的一种亵渎。
江南挣了两下,陆晏深没挽留,她轻松从他身上下去。
赤脚站在地毯上,江南转身继续整理之前没归类好的毕业书籍。
陆晏深摸了支烟点燃,深吸了两口,无声无息望着她——今夜有月,埋在雾里,浅浅的,她的身影落在月光底下,轻飘得像随时会蒸发的晨露。
江南低头整理书籍,头也没抬道:“生日那天深夜,你重新许我的生日愿望,还作数吗?”
那时他们刚经历过一场漫长又遣倦的欢爱,她又被他弄得嗓子沙哑,眼角通红。他承诺,重新许她一个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