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伤了你的,世家妹妹。”
“是你弄伤的?”
“谁知道呢?”江南合上设计稿,望向他,“没准,真是我故意的呢?”
她有时候就是只小刺猬。他睨她一眼,没接话。
“如果我是故意的,你要怎么惩罚?”
陆晏深默不作声蹲下去,抬起她的手臂,果断撕了粘在她手上的创口贴,用酒精给她消毒:
“好好说话,江南。”
江南看看被胡乱扔进垃圾桶的创口贴,又看看细心为自己包扎的他:“我没有不好好说话。如果呢?我故意的。”
几道抓痕,不算严重,消过毒后,他重新贴上新的创口贴,倒是惩罚性地在伤口上摁了一下,不疼,但痒。
见人得不到答案不甘心,陆晏深不甚在意说:“故意就故意吧,跟你兜底的能力我还是有的。”
她闯祸,他兜底……他说这话时,眼底的风情如雪如霜,如月如露,如深渊漩涡。
江南低笑。
他问她笑什么,她喃喃一句:“人生路长,我需要学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陆晏深皱了皱眉:“哦?”
“比如,花言巧语,比如……相见不相识。”
男人挑了下眉,针对白天的举动解释一句:“有时候,让人知道你我认识,并不见得对你是件好事。”
姑且算是吧。
江南错开视线,望向窗外:“能回答一个问题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