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更是深得测无可测,就连情动,也让人全然察觉不出端倪,更不知他到底有没有投入。
“你爱过女人吗?深哥。”江南捧着他有些出汗的两鬓,轻声问。
陆晏深的视线粘在她眼底,稍微停了动作。
“跟南南这样,不算吗?”
他闷笑,使坏,她险些飞出窗外。他拉她回来,汹涌澎湃跌进他怀抱。
那一刻江南有些恍惚,她极力追求的平衡和平等,其实弄一开始就注定是不对等的。
他有与生俱来值得炫耀的资本,他的春天很漫长,而她,是偶然盛开在他眼底的昙花,芬芳而短暂。
其实这些,一开始江南就清楚,更是带着清醒入的局。
只是时间一久,人容易在甜言蜜语中迷失方向。
他就像病毒一样,扩散在她的四肢百骸,一时间,她的悲,她的怒,她的今天明天,仿佛再不完全属于自己。
江南目色一凌,拉过陆晏深的领带,迫使他靠近,然后在他露出的脖子上咬一口,用了些力,舌尖因此而尝到血腥的味道。
陆晏深闷哼一声,单手搂腰猛力抱起她,让她面对镜子,将所有的抖动、挣扎、哭喊和凶残都记录在里面,也记录在她浑浊不清泪眼朦胧的眼底。
直到结束,他才用手蹭了下自己的脖颈,看着指尖上的自己的血,啧一声:“不愧是小尖牙,这么凶。”
江南没接话,抚摸着布满雾气的玻璃,用手掌擦了擦,不知能不能擦去刚才糜烂沉溺的风花雪月。
胡乱扯了些纸处理完后续,陆晏深随之躺下,搂江南入怀,拉被子盖住,捧着她热度未散的脸,轻轻转过来。
他的指尖掠过她新旧斑驳的泪痕,指纹如一贴熨斗,焚烧着她打造的防线:“怎么每次都哭?”
“你好凶。”她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