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催我醒,原来共你是场梦,像那飘飘雪泪下,弄湿冷清的晚空……】
陆晏深一过来,江南便被卡在角落里出不去,两人对视,沉默着。
江南被他好整以暇游刃有余的眼神盯得起了反骨,视线扫过他的眼和眉,她嫣然一笑:“那先生,想过发生吗?”
陆晏深纹丝不动站在她面前,无动于衷,双眸格外幽邃,目光牢牢锁定她:“话说得这么顺口,跟谁练的?”
江南眼底含笑,秋水盈盈:“那有的说,毕竟漂流在外,风月嘛,艳遇嘛,都是图个乐。”
风月嘛,艳遇嘛……陆晏深喉结滚动,将原本只剩半步的距离缩短,视线游走过她的眉眼、披风、旗袍、腰身,目色如深井,如北极的冰雪,若隐若现埋着红色冷焰,在经年累月的冰雪下无声跳跃翻涌,灼烧殆尽。
“所以今晚,你是想跟我风月一场?”他轻声询问,语气轻软,带着丝丝绵绵的钩子。
她红唇微动:“先生不想吗?”
陆晏深眼底的冰雪逐渐融化,缥缈苍白地剜她一眼,无声无息地坐回沙发上,一语不发。
到底是他亲手教出来的人,敏锐又敏感,连试探,都试得这么深藏不露,充满诱惑。
【又再想起你,抱拥飘飘白雪中,让你心中暖,去驱走我冰冻……】
扑面而来的清冽气息终于远离,适才一霎的微妙气氛仿佛只是错觉。
江南在留声机旁空站片刻,温和地笑了笑:“说实话陆先生,我没想过我们还能处成这样。”
陆晏深没计较她又喊他陆先生,就这么慵懒地坐在沙发上,好片刻才转过视线,定格在她微变的眼底,目不转睛问:“你以为会处成哪样?”
她淡淡扯了扯嘴角:“我觉得应该是老死不相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