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少,少爷,我……”电话那头的江振业一听声音,瞬间语无伦次,“我没说少爷您,不敢。”
“那是说谁?”他的声音凉了几分,“说我太太吗?”
“没,没有,不是。七七是我女儿,就是跟她开个玩笑。她祖母的意思是,不结亲是两家人,结亲就是一家人,我们不如初一坐一起吃顿饭,商量商量……”
陆晏深打断:“江老板是不是太闲,项目不够你忙吗?”
“……够是够了,就是目前遇到点问题。”
“慢慢解决。江家的电话,我不想再在南南的手机上看见第二次。”陆晏深不喜不怒的语气里透着不容置喙的压迫,宛若淬了寒风霜雪,凉薄,犀利。
挂掉电话,他转身将手机还给她,一个字都没提那家人,问:“坐不坐缆车?去山顶看夜景更清晰。”
江南放回手机,说的是:“谢谢陆先生帮我解围,其实我自有应对的招,你没必要搭理这种人。”
他把甜点放去玻璃原桌上,扭头看她:“大过年的,我实在不想再工作,称呼能换吗江南?好好说话。”
江南莞尔,重复说:“谢谢深哥帮忙解围,其实我自有应对的招,你没必要搭理这种人。”
“抱歉,要让我袖手旁观,恐怕做不到。”陆晏深去到她身旁,两手撑着围栏,动了动无名指,“何况,还戴着戒指。”
倒是很有合约精神。
“你还没回答我,”他说,“坐不坐缆车?山顶的夜景比这里开阔。”
江南跟他对视:“深哥不是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吗?而且,你是知道的,那是情侣才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