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放在你腰上吗?”他像之前问她能不能抱一下那样礼貌询问。
跳这种舞不放在腰上难道不别扭吗?江南告诉他可以。
陆晏深面色如常看她片刻,说了句“谢谢”,才将手放在江南的腰上。
浮光掠影,灯红酒绿,那只手放在江南盈盈一握的腰窝处,她能感觉到他指腹上的茧子,三年来不减反而比当年更明显,随着舞步的走动,那茧子磨得她腰间发痒,发热。
但江南什么都没表现出来,望着同样也深不可测盯着自己的陆晏深,随着他的舞步僵硬地动着。
光线忽明忽暗,歌声时而轻时而缓,陆晏深搂着她别开了人群最多的地方,去到角落里。
“你会跳。”沉默许久,他开口说第一句话。
“自是没有陆先生熟练。”她错开些视线说。
“谁教的?”他这么问,是知道她以前根本不会。
她说:“虽然比不过你排场大,但我偶尔,也会出席一些舞会,也会有应酬。”
换而言之,是别的男人教的。
话刚说完,就看见有人靠了过来,她还没来得及躲,就被陆晏深抱着换了个方位。
他摁在她腰间的手力大了些,甚至感觉有点疼。
江南皱眉睨他一眼,得到的回馈是句不着痕迹的:“没掌握好力度,抱歉。”
“……”
“怎么会想起喝酒要问过我?”陆晏深冷不丁地问。
对啊,怎么会想起要问他呢?
虚荣心作祟吧,即便没有实质性关系,当受到别的女人挑衅时,她多少也是有点要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