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江南自始至终都没把这些人纳入过视线范围。
说人是非者,必是是非之人。她的时间有限,没工夫跟这些人打口舌之争。
阶级壁垒固然难打破,但自尊和尊重,是她为自己挣的。
能力够的一天,自有人会闭嘴。
从前,她可能会被金碧辉煌的光闪到眼,会在权贵面前心生自卑。
可今时今日她站在这里,能独自同这个阶层的人推杯换盏,这份底气来源于自身的硬核,而非依附于谁。
这让许久未语的梁婧予有些难以置信,几年不见,曾经那个内敛孤冷没什么存在感的女孩,已然蜕变,变得自信,变得有的放矢。
梁婧予意味深长挑挑眉,在江南旁边落座:“过去我不喜欢你的造作,现在,我有点欣赏你了。”
江南望着前方闪烁的灯,没看她:“不论过去还是现在,梁小姐的眼睛都长在头顶上,还是这么的目中无人。”
“我不否认,”梁婧予欣然接受,“但我们这个圈层有这个圈层的规则。”
是啊,所以那时候,江南只是个偶然间拥有魔法的灰姑娘,同她、以及陆晏深在内的这些贵公子小姐们,压根不在一个圈层。
“我始终想不通的是,你绿了他,你们怎么还能结婚?”梁婧予对此很不服气。
“那很遗憾,你可能要继续想不通了。”
“……”梁婧予无言好久,冷笑一声,“挺佩服你的,他你都敢绿。”
江南神色淡淡望着她:“我敢的事多了去,梁小姐可得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