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怔怔望着别处大人物们的推杯换盏,这样心想。
“阿深,”有人笑着过来打招呼,“终于肯带太太出来给我们瞧瞧了?”
来人年过半百,挽的女伴是去年的港岛小姐,脸上的笑容三分是假,七分是客套。
陆晏深低头为江南介绍:“这是陈叔。”
“陈叔晚上好。”江南微笑着打招呼。
“本人比新闻上的更靓!”那人又问,“阿深,什么时候办酒席啊?”
陆晏深应答自如:“还在商议。”
一人上前打过招呼后,又来了一波敬酒的人,可他几乎不碰酒杯,大多颔首以示客套。
一圈转下来,别人喝得多,他只是意思意思抿了几小口。
仪式过半,不知是谁拍了拍陆晏深的肩,看模样,威望颇大。
两人低声交谈三两句,陆晏深回眸对江南说:“你吃点东西,我去谈点事情,很快回来。”
这话耳熟,四年前他这么说过后,并没回来,最终送江南回去的,还是他的二助。
周边无数双眼睛盯着,江南笑着点头,示意他快去,别耽误人家。
镇场的人一走,江南这张新脸蛋便迅速成为了议论的话题。
真正搞慈善的,没那闲工夫关注今晚来了个面生的江南,只有少部分有头有脸的人带来的女伴或者原配,才会将心思放在她身上,或攀比,或试探,或打压。
“陆太太,您这身礼服好看,人也美如天仙。”有人夸赞。
江南微笑着点了点头。
“陆太太看上去好年轻,像刚毕业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