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记者蜂拥而至,千载难逢的采访好机会,各家争先恐后你推我搡,都被严密的保镖团队组成人墙挡在了外围。
男人绕过前端,绅士地替江南打开车门,手掌放在车顶防止撞头,然后垂眸定定望着她,朝她伸出手。
他以前为她开过车门吗?没有吧。
这也是江南第一次同他正大光明出现在聚光灯下,以这样的方式,以夫妻合体的关系。
江南静静接住他的视线,好半响,才将指尖放进他宽大有力的掌心里。
陆晏深收紧掌心,低声问:“你是不是忘了戴耳坠?”
江南摸摸两方空空的耳垂,“好像真忘了,不过我带着的。”
说着她便低头从包里翻出一对跟礼服同色的流苏耳坠。
“我来吧。”陆晏深自然而然拿起她手里的耳饰,一手撑着车,微微躬身,用另一只手细心地为她配戴。
这一霎,摄影机的闪光灯密密麻麻地狂闪,尖叫和议论声简直达到了顶峰。
一线明星的排场也抵不过陆家这位爷浅露一面,何况他还带着新婚妻子一起。
过去大家都是偷偷摸摸拍,这回放开了让拍,还不得拍到相机烂为止。
江南甚至已经联想到了几分钟后铺天盖地的、直吸眼球的新闻标题,因为这方面港媒素来不负众望。
陆晏深的动作很轻,细细的银针穿过耳洞,酥麻感让江南禁不住打颤。
男人顿了顿,才又继续,力道似乎更轻了几分。
他们的距离近到她能清晰地听见他浅浅的呼吸,看清他专注沉静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