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允许来路不明的人做陆家的孙媳妇,这点不论是过去现在还是以后,都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
老太太话锋一转,切入正题:“报道上说,阿深跟你分居了?他要欺负你,我第一个收拾他,家里没人敢动他,我老太婆能!”
“他跟她分居”,和“她跟他分居”,语序不同,所表达的意思就不同。前者偏向女方,后者偏向男方。
老太太说话很讲艺术性,听上去是偏向江南的,宠着她更多。
思量几秒,江南轻声回了句:“没有的事,只是深哥他……对那方面的需求比较大,而我这几天身体不太舒服,所以我们就决定暂时分开住一段时间。”
“你身体不舒服?”老太太顿了顿,喜上眉梢,“是不是怀孕了?”
“………”以前跟他那样放纵都不曾,更别提现在,无性繁殖吗?
蒋天铭从国外回来,与陆晏深约了顿酒,在k11。
两人都不是爱说话的人,聊了聊港城的换届选举,工会、以及填海项目。
在港城,陆晏深的朋友呼一声能有一节火车那么多,但真正不为项目工程、不趋炎附势的,蒋天铭算一个。
俩人不仅是大学同学,在俄罗斯的那两年,他替陆晏深挡过刀,挨过杀手的枪子儿。
“所以这两天的新闻,是真的?”蒋天铭给自己点了支烟,把打火机递过来。
陆晏深接过,点燃嘴角香烟,沉沉吸一口,“嗯”一声。
蒋天铭杨扬眉,若有所思:“我没记错的话,你这位小朋友,三年前,好像甩了你,跟别人跑了。”
陆晏深笑一声,眉目都埋在昏暗里,头顶上稀疏的光亮,照不透他深谙的眼,他只是点掉了烟灰,没有接话。
那头似乎明了,晒笑:“有这么麻烦?以前你不是说没有钱摆不平的事?如果摆不平,那就是钱不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