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受到了相应的惩罚,陆晏深比那夜还激进的举动,让她受不住,颤得说不出句完整的话。
什么羡慕,她当然知道不可能。这男人到现在都没有问过一句他们是她的什么人。
他这双从容不迫好整以暇的瞳孔,一如云端上的大罗金仙在俯瞰芸芸众生,装的是宽容悲悯的佛性,是上位者的有恃无恐,更不屑于去跟他们做比较。
陆晏深三两下把衣裳脱了,站在花洒下简单冲了几下,躬身把江南抱出了浴室,擦干净,放到床上,随即压下去。
她的头刚陷在柔软的枕头里,他就寻到她的唇,狠狠吻上去,直到人喘着求饶,大力挣扎拍他的背,他才放开,看她的眼神也逐渐生变,变得柔情,变得温软:
“我是丢下整个工作团队飞回来陪你过圣诞的,在此之前,连开了五天的会。这你看出来了吗?江南小姐。”
唇角微疼,肯定又肿了,江南半张着嘴看着眼前深沉又好看的男人,说不出话。
他偶尔不计身段对她讲的情话软话,如烈酒麻醉,能把人灌得稀里糊涂云里雾里。
江南主动勾住他的脖颈,说谢谢。
陆晏深的脖颈往下沉了沉,伸手托住她的腰,距离无限接近,“诚意呢?”
窸窸窣窣的响声吸引了江南的注意,她稍稍侧头看向玻璃墙外,有些震惊,更难以置信:“那是雪吗?港岛居然真的下雪了!”
陆晏深平静地“嗯”一声:“在山上才能看见,雪下不到市里。”
“所以你带我来是看雪的吗?”她的眼睛在那一霎宛若掉进了流光溢彩,明亮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