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她在陆晏深素来平静的眼底看见了微微凌乱,男人手掌克制又没法克制地摸着她的发,抬起她的下颌,目深入海地望着她,呼吸也不是从始至终都平静,会粗,会喘,会低吼……
江南漱完口回到床上,又洗了次澡的陆晏深抱她更紧,看她很久,很有情调地总结出一句:“南南的热烈,宛若正午骄阳。”
江南再次醒来,已是正午,这一觉她睡得踏实。
陆晏深不知已经起来多久,她穿戴好吃过东西找到人时,那人身穿家居服,在他的展柜里擦拭古玩。
这也是她第一次进那个房间。
整整一通层,都用来收藏各种各样的古董,像个小型博物馆,琳琅满目,一眼望去,术业非专攻的她认不出几样。
听见脚步声,男人回眸:“药吃没?”
“吃了。”她走过去。
“饭呢?”
“也吃了。”去到他身旁,除了惊叹,江南还觉得诧异。
原来私底下的陆晏深喜欢这些。
她看不太懂,粗略浏览一圈,只记得一张较为普通却又不普通的奖状。
“你还拿过全国青少年象棋比赛一等奖呢?”她歪头问,看日期,是十年前。
“不能吗?”男人放下手中字画,轻描淡写道,“那时爷爷不让参加,我背着他去的。”
很少会有机会看见他具有生活气息的一面,也很少听他提及家人。
他是有过少年心性的。
可现在再看,已在他身上找不到丁点影子,有的只是成熟稳重,内敛中藏锋,眉宇间藏戾,与常人隔着银河般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