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翘着二郎腿,目光追着她,没说话。
等江南下车后,才发现他也跟着出了车门。
她疑惑地眨眨眼。
他说:“我的花。”
时候尚早,周许还没来开门。
江南左右看看,弯腰自地上一块松动的石板下掏出把钥匙,从善如流打开了店门。
陆晏深将她这些举动尽收眼底,饶有兴趣地看看那块石板,又看看她,笑了。
不论表现得多成熟,她到底还是年轻的,朝阳一般的,像火一样。
店面很小,里面摆满各种各样的花,他进不去,只得站在窗户外面。
江南从展柜上抱起那束“命运多舛”的花,转身走两步就递到男人面前。
“再不要这次我真丢了。”她说。
“不敢。”陆晏深配合着,没接花,先看她。
“嗯?”女孩见他不接,抖了抖手。
男人说:“过来一点。”
她于是又向前跨了大半步,直到脚尖抵到墙。
“你到底……”
话没说完,脖颈被人不轻不重一握,下一刻,陆晏深温热的唇就覆在了她柔软的唇上。
这次,他没有跟她打商量。
深冬寒冷,两人都有些冰,但碰上的刹那,就变成了滚烫。
陆晏深动了动,含住她的唇峰,见她始终睁着眼,他抬手轻轻捂住,等她闭眼,才又深深吻下去。
没有烟味,没有血腥,有的只有他清冽的剃须水的味道,香香的,独特的。
老旧的街,萧索的天,一窗之隔,男人弯腰,女孩捧着一束鲜彩夺目的芍药微微踮起脚,两人隔着窗台接了个绵长又刺激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