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还觉得哗众取宠,后来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的交集,他慢慢发现,她与所有批量生产的塑料花不同。
——她是那株带着露水和虫洞的野蔷薇,凉漠是她,孤勇也是她。
久久没听到声音,江南侧眸望过去,昏暗中,被男人温柔绵长的眼神怔了一下。
一时间,叫人分不清这之中的情意占几分,风月占几分。
静默无声对峙片刻,陆晏深握住她一只手,轻轻闭上了眼。
怕饭好了人起不来,江南没敢睡。
难以想象,她跟陆晏深会有如此纯情的一面,不开灯的房间,相安无事地坐在一张沙发上,静默无声的休息。
恍惚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着,奔腾着,侵蚀着人心。
厨房阿姨喊吃饭的时候,江南深怕打扰到休息的陆晏深,起身动作很轻,但他还是醒了,然后陪她下楼吃了些东西。
用完餐海边就翻起了白肚,陆晏深让江南留下来休息。
她说:“那不能,得回去当牛马。”
跟不上现在年轻人的词汇,男人静静地笑笑,喊来司机开车,他送她回去。
一夜辗转,昨天和今天大不同。具体哪里不同,江南也说不上来,感觉轻轻飘飘,踩不着地,不踏实。
一旁的陆晏深上车后就合上了眼,呼吸很轻,不知道睡着没。
这是江南第一次坐他那辆防弹防爆的专车,她侧眸睨着他高挺的眉骨看,心叹这鼻梁不愧有俄罗斯混血成份,比大部分亚洲人的更挺,更直。
“这么喜欢看我。”人没醒,倒是先说起了话。
等他睁开眼,江南就看向了前面,装作没听见。
陆晏深这才在她身上看见一点少女影子,带着一股倔强的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