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睡一觉,但菲佣离开时门没关实,她无意听墙角,却听见了全过程。
“你只是伤到手,同君可是被你撞进了icu。”
说话的人是陆仲怀,陆老爷子的大儿子,陆晏深的父亲,江南曾见过几面。
“是生活费不够,付不起医药费?”
陆晏深的语气云淡风轻,但跟她之前听过的任何一次都不同,带着股冷冷的漠视。
“你……晏深,好歹我们也养你这么多年。你不能一朝权在手,就要将我们赶尽杀绝啊!”这是陆夫人。
陆晏深笑一声,没有下文。
“我早就说过,他就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父亲执意要将家业交给他,交给这么一个吃里扒外的外姓人!”
“我只恨,恨当初他在俄罗斯的时候没把他弄死,以至于让他有机会回来为虎作伥!残害我们陆家的血脉!”
江南瞳孔一震,呼吸慢了半拍。
陆仲怀在说什么?
陆晏深不是他的儿子吗?外界公认的,陆家人也一直这么宣传,他是大房的太子爷,只因头上有个姐姐,大家才都喊他二少。实则他就是排行老大,算得上正儿八经的嫡长子。
“舅舅,”男人水波不兴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这么喊你对吗?”
客厅安静数秒。
“这里的安保人员都是些不长眼的,一不小心擦枪走火弄死个谁,也就是赔点钱的事。”闲聊的口吻,却透着蚀骨冰寒,气场强大没人敢大喘气。
“你……”
“卡卡卡”一顿响声!
江南呼吸凝固,不用看她也清楚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