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吹乱发丝,江南将秀发往耳后撩:“其实没怕过。”
陆晏深的手放在江南的两侧将人围住,四目相对,他眼睛里映着墨蓝色的海水,以及他想要的欲。
视线像胶带一样粘住,翻涌着,拉扯着不肯分开,呼吸缠着呼吸,男人单手捧着她粉扑扑的脸颊,轻声问:“给亲吗?”
第17章
◎情话耳语◎
【萨冈说过一句暴烈的情话:“把心脏当指南针会迷路,但用肝脏指北永远正确。”】
那些让你后槽牙发酸的事,膝盖发软的人,掌心渗汗的瞬间,才是未被文明驯化的生命坐标。
是江南先亲的陆晏深。
她先做了那颗从枝头纵身跃下的浆果,即便会摔得汁液淋漓,也尝试成为让庸常生活过敏的原浆,做戳破框框条条的倒刺。
她在男人凌厉冷俊的侧脸部位,左边,右边和下颌……都烙上了属于她最青涩、最柔软温润的唇印。
陆晏深任由女孩像小猫一样发泄尝试,他纵容,放任,目深如海。
就在女孩亲完打算离开他的刹那,他寻到她的唇,一手掐着她的侧腰,一手握着她的后脖颈,吻上去的瞬间就没有温火慢炖或是浅尝辄止一说。
碰到既发力,欲/望与妄念,风月与沉沦,皆由他一人掌控。
清冽的烟味侵入鼻吸,直逼五脏六肺,那一枚枚无声的、滚烫的热吻,就快要抽走江南胸腔内的氧气。
她这才知道什么叫凶狠和霸道。陆晏深每一次深吻,短暂放开,再次深吻,都像带着电,电流顺着盘根错节的经脉,麻醉着她的四肢百骸,麻醉着她敏感的脊骨和神经,连带着每个细胞都在震颤,记录着这一刻:
她被这位名利圈里呼风唤雨的男人紧紧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