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店有一百多平,单冷藏柜就占了一半,柜中是生机盎然的小世界,红的绿的粉的紫的……真真是姹紫嫣红百花齐放。
白天包的花束已经售完,桌上剩些减下来的绿叶,角落有张小书桌和榻榻米,旁边就是小书柜,书不算多,但都被翻阅得很旧。
陆晏深随手拿了本翻开,上面密密麻麻记的是笔记,那是江南的字体,书写规整暗藏笔锋。
“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吗?”他攸地问一句。
江南停顿须臾,点头应道:“应该是吧。”
决定离开之前,她曾对他说,他的阶级她无法跨越,而她的方寸之地,他也没法低头。
他们最好的结局就是桥归桥,路归路,人生南北多歧路,君向潇湘我向秦。
“开心吗?”陆晏深又问。
她对上他的眼,说:“很充实。”
他错开视线往外走,“那就好。”
江南关上店门带他去了后院,经过那条腊梅盛开的路,陆晏深停了好长一段时间。
“哪儿弄来的?”他问。
她说:“从云南搬过来的。”
灯光很暗,男人看她片刻,说:“所以你离开后,去了云南。”
没想到他会如此平静地问出这句话,江南怔了怔,点头:“嗯。”
“云南哪里?”
“玉溪。”
“玉溪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