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爷走哪儿都是主位,像现在站着给人看牌的情况,几乎没人见过。
江南无声地对上他墨蓝色的眼,问:“洗几张?”
他望着她说:“你知道的。”
悠悠然忆起某段往事,江南眼睫闪了闪,对荷官说:“往下洗三张。”
荷官依言把前面三张放去下面,然后给江南发了第四章 牌。
除了陆同君的脸上还挂着漫不经心的痞笑,其余人连拿牌的手都是抖的,江似锦既眼红又心慌。
她嫉妒得快要发疯,恨得牙痒。
发第五张牌的时候,不待陆晏深提醒,江南就说:“往上洗两张。”
五张牌全部发完,江似锦的牌从牌面上看依然是最小的,徐之行稍大,其他几家陪玩也还好,轮到江南翻牌。
她先是看陆晏深一眼,对方气定神闲示意她开,她才开。
本是死局的牌,江南在打开的瞬间,就震惊了所有人。
她最后洗牌过后拿到的那两张,居然是两个王,王在梭/哈里,不算大小。
也就是说,她的牌才是最小的!
“没意思。”陆同君把牌往桌上一扔,笑说,“二哥大驾光临,做弟弟的有失远迎,实在抱歉。”
陆晏深没看他们谁一眼,只问江南:“还玩吗?”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