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同君何尝不知这是女人间争斗的小把戏,但他就喜欢看姐妹相伤、兄弟相残的戏码,于是宠溺地搂着女人的腰,说话的语气沉了几分:“做生意要有做生意的诚信跟售后,我的人确实是因为你的花才这样的,七小姐还是给个说法吧。”
江南直勾勾看着江似锦,目色冷到骨子里去,“你想要什么说法?”
江似锦被她一闪而过的阴冷目光吓一跳,往陆同君怀里躲了躲,说:“比试一场,你要是输了,就从甲板上跳下去。”
下面是深海,而五层的甲板离海面,有近二十米高。
江南冷笑一声,“如果你输?”
“我们不可能输。”
她说的是“我们”,意味着陆同君会参与其中。
“如果你们输?”江南重复。
“输了这事就算过。”陆同君耐心告罄,截断话说,“七小姐想玩什么?梭/哈还是射击?”
她面无表情回应:“你们选。”
“那就梭/哈。”江似锦对她上次疯子一样提枪扫庭院的阵仗心有余悸,想着她六岁才进江家,之后更没机会接触这些项目,便果断选了自己认为稳赢的梭/哈。
江南没有异议,随他们进了包房。
江似锦不知什么时候飘到她后面轻笑一声,“不自量力。”
江南目不斜视,“是不是上次的子弹没打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