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如果没有意见,就不要再有其他借口。”手机在震动,陆晏深看了眼来电显示,面不改色站起身,继续用英文说,“两个星期后,我希望看见详细的收购方案,会议结束,明天见。”
在重大决策面前,陆晏深始终展现着强势与霸气的一面,尤其在对外管理与沟通上,他倾向于西方模式。
因为西方重视在冲突中成长,东方则更强调自我约束,所以从陆老爷子手里接过今盛的第一天,又或是还在准备接手的那些年里,他的行事风格都是直面冲突,在冲突中解决问题才是必修课。
铃声响了五六声后有人接起,对方直喊她姓名:“江南。”
声音低而醇,像镌刻在古巷里的老歌,带着岁月磨练过的沉静与稳重。
公事也好,私情也罢,他似乎任何时候,都能这样从容不迫。
“陆先生,抱歉打扰。”事态紧急,江南开门见山,“想请您帮个忙。”
传声筒里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呼吸,“你在哪儿?”
“长洲岛。”
“为什么事去?”
“周许被人扣在一艘轮渡上,目前已失联,我想让他们先放人。后续事情我再慢慢处理。”
周许他从前就认识,也见过,江南没多做解释。
“轮渡名称。”陆晏深始终言简意赅,却又都问在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