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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晏深停顿几秒,有些心不在焉,最终输了那盘棋。

外面有人喊用晚餐,陆晏深跟老两口一道去了前厅。

环形椭圆桌前已经坐满人,却没人先动筷,等老爷子坐下,又等陆晏深落座后,晚餐才陆续开始。

席间,陆晏深跟煮饭的张妈不知交涉了句什么,张妈笑呵呵地又进了厨房。

“寒冷天气警告生效……天文台预料今晚气温会显著下降,未来半个月,市区气温大约在8度至11度,新界部分地区出现高地严寒,有可能出现结霜或是下雪现象……”

在港城能听见天气预报说“下雪”这个词,还是几年前,那年洒了一点,不算多,但足够染白渔船,染白坚尼的长街,也染白了……

江南在艺术作品上插完最后一支花,透过玻璃墙看一眼外面,海平面静夜无风,不像要降温的样子,笑一声,雪从何来?

哪有那么容易下雪……她没当回事,起身正准备收工回去,就听见外面传来车辆入库的声响,紧接着是关车门和上楼的脚步声。

不用确认她也知道是谁回来了,几十秒的间歇,男人就从外面开门进来,带着冬天的清寒,和他独有的冷调香味。

又是几天没见,江南站在刚好完成的花艺墙下,定了两秒,不确定他后面跟没跟人,只好自然而然先打招呼:“回来了。”

陆晏深的视线在她脸上定眸少顷,也自然而然答道:“回来了。”

菲佣过来接他脱下的西装外套,然后又接过他右手提的盒子。

“拿去厨房热热。”他用英文吩咐菲佣。

江南认出那是一个食盒,随口一问:“还没吃晚饭吗?”

陆晏深朝着这头走来,目光落在她的艺术品上:“嗯,一起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