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事业的女人真帅!”阿颜把头靠在窗户上,任由泼墨般的长发踏地,仰着头看江南,“姐妹,身边有没有靓仔啊,介绍一个给我?”
江南爬上副驾,系上安全带,对她讲:“朋友,把书读烂,把身材练辣,把钱赚爆,困在爱里的,是傻嗨。”
“啧,这是吃了多少爱情的苦,老实说,你是不是被伤过?”
车子沿着海湾驶出,江南望着一路上波光粼粼的海水,思绪飘向九霄之外,像是什么都想了些,又像什么都没想。
人吃五谷杂粮,只要还算正常,只要还生活在社会群体里,“情”之一字就必不可免,不止爱情。
不是谁都能有亲情爱护,也不是谁都能保证男女之爱永垂不朽……当所有亲情爱情都不值一提时,若还对自己无情,那才是白活。
故此,人生而悦己,而非困于他人。
江南很小就知道这些道理,只不过那时候……她等于是只寄人篱下且羽翼单薄的雏鸟,谁看见都能踹她一脚。
她若不保护自己,轻则遍体鳞伤,重则抑郁寡欢;可若张开翅膀保护自己,有些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
就像,五年前去参加陆家举办的那场舞会。
那应该是江老爷子在世的最后几个月,陆家小姐们举办舞会,出于主仆旧情,邀请了江家几个年龄正当的小姐参加。
也就是那天江似锦跟陆晏深说的“你还教过我下象棋”以及“青梅竹马林致也在”的事件。
她撒谎,林致那天根本没在,她是故意说给陆晏深听的。
那天陆晏深也没教江似锦什么所谓的象棋,而是……
出发去陆家前,江振业给每个女儿都准备了礼服,江南也勉强有一套。
就在她换上礼服后,江似锦直勾勾盯她数秒,突然哼唧起来:“妈咪,我要江小七那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