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对着前方默默呼了口气,沉默少顷,说:“行,深哥,你要去哪里?”
陆晏深一挑眉,睨着她的侧脸看了好片刻:“赔你顿晚饭。”
说起晚饭,江南才想起自己点的外卖最终进了垃圾桶。
“我不饿。”她说,“如果你急的话……”
“我也没吃。”
“那,我请……”考虑到他对餐食的谨慎性,江南改口道,“去哪里吃?”
他说:“我那里,方便吗?”
江南捏方向盘的手一紧,脑海里立刻现出他那座按军事基地打造的城堡。
过去,跟他缠绵是在那里,跟他决裂也在那里。
江南正要拒绝,便听他云淡风轻补充道:“填海项目要些时日,我最近住在离岛。”
他也在离岛住?
江南把车开出去,拒绝的话终是没说出口。反正她正好也要回店里,吃顿饭倒也不是不可以。
车行不过百米,路过减速带时江南忘记减速,车子飞驰过去,车身猛地抖了一下。
“没事,没事。”江南正经解释,“这段路我不太熟,车也是助理的,也不太熟。”
这点抖动自然吓不到陆晏深,视线在她偶尔外露的真性情上停留片刻,他问:“什么时候学的驾照?”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以前她不会开车,也没驾照。
江南抿抿唇,说:“证龄一年,驾龄……半个月。”
会射击,会翻围墙,不太会开车,却胆子肥到一路自驾回江宅。
陆晏深睨她一眼,不温不怒道:“靠边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