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深毕竟大着她六岁,过去那段岁月,除了男女关系,他也算是教她经商之道的师长。
关于江南该如何建立有效的人脉关系网,如何有效筹备资金,如何开拓市场等等理念,都是来源于他。
虽然最后两两伤害,最终走到决裂的路口,但他教过的东西,对江南后来的求生路作用颇大。
江南在相送的队伍里,难得的,心中有些五味杂陈。
“七妹,你老实说,其实跟你领证的人就是林致吧?”
快到大门口时,阴魂不散的江似锦又冒了出来,声音也很大,“你们不是在鸽子楼住的时候就是青梅竹马吗?他对你那么好,你肯定就是跟他结婚了。而且,你们是不是一起乘船离开过港城?”
陆晏深的车停在大门侧边,特助早在一旁守候,见他出来,为其打开车门。
“少爷慢走,说起来也是我的不是,又有段时间没去探望老爷和太太了,改日我一定登门请罪。”直到最后江振业都还在溜须拍马。
陆晏深好似没听见,坐上了车。车窗慢慢升起,微黄的路灯似有如无洒在他的脸孔上,映出他眼底冷漠又嗜血的平静。
“那人在哪里?”他沉声问。
徐清反应两秒,应道:“到港城了,投了港大的简历,明天面试。”
陆晏深转着手机,又说:“海上风电那个项目,给江振业。”
“那个项目不是已经……”徐清很快明白老大的用意,说,“明白。”
“陆总,国外的事还没谈完,是直接去机场吗?”徐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