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韩英便带着江南四处漂泊,再回江家,是江南六岁因为一点小感冒治疗不及时拖成重病险些一命呜呼,韩英走投无路了辗转找到江家老太太。
老太太信佛,说不愿造杀孽,遂才命江振业接回她们母女,给了韩英一个四姨太的名分,允她入住江宅。
过去十多年,江南也跟着住在江宅,她是近三四年才找到机会搬出来的,韩英却一直死守在那里。
江南不止一次让母亲搬出来同自己住,她却始终不愿。问她为什么,她说人活一口气,她不甘心。
不甘心情,也不甘心债,所以明里暗里跟江振业和他的那几房姨太太斗了这么多年。
“不用你操心,我自己会处理。”江南找来医药箱,给韩英的嘴角上药。
“轻点,过两天我就要进组了,不能破相。”
韩英疼得嘶一声,哼唧道:“怎么处理?你说的已婚,江振业根本不信的。他也是疯了,徐家老三算什么东西?前两年被人废了一只脚,现在就一跛子。让你嫁给这样的人,往后能有什么好日子过。你头上还有老四老五老六没结婚,怎么不让她们嫁去?”
徐家老三要不是坡子,只怕头上几个姐姐早就抢得头破血流了,哪还轮到江南。她扯嘴一笑,收起医药箱,回说:“又不是杀人被江振业看见,这婚不接能怎样?他还能绑了我?”
“他没办法为难你但会为难我啊宝贝,你不管妈妈死活了?”韩英用她镶满钻的美甲挠江南。
“不管你我又何必多此一举。”江南避开她能亮瞎眼的美甲,正色道,“在想办法了,徐老三不成气候,他那几位长辈还要脸面,不至于逼一个已婚妇就犯,只要大家都知道我结婚了,江振业就没理由在威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