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江南自己的店,线上线下都有销售,开在独具特色的海岛边上,远离喧嚣,却又深受顾客们青睐。
“江老师?”助理将毯子盖在她身上,又喊一声。
给学徒们讲了一早上的花艺课,江南乏得不小心在藤蔓椅上睡着了,没成想却睡得不踏实。
她有些恍惚地扯出抹笑,应道:“没事,只是做了个梦。”
一个缠绕她三年的梦。
事实上,当初她跟林致上了船以后就彻底离开了,船没坏,陆晏深也没有出现在码头拿枪指着她。
至于后面被枪杀的情节,是江南自己做的噩梦。三年来反反复复,剧情五花八门,结局总归都是一个字——死。
总是做这样的梦也不是没根据。那年她前脚刚离开港城,紧接着有关“首富继承人陆晏深的小情人红杏出墙,夜会野男人并双宿双飞”等消息就在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
然后就有了这位只手遮天的港城大佬为把人翻出来,搅得那叫一个腥风血雨的传闻。
甚至有人断言,就陆家这祖宗的秉性,给他戴绿帽子的女侠要是被捉到,只怕不死也要脱层皮。
可想而知,陆晏深对她恨之入骨,只怕将她千刀万剐的心都有。闲来没事时江南会这样想。
走神只是片刻她就恢复如常,边起身叠毯子,边询问工作上的事。
助理将准备好的财务报表递给她,目光被她胸前的黑线挂坠所吸引。
那是一枚朱砂色的古代方孔花钱,上面刻着“山鬼”和诸多斩妖除魔的繁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