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六皇子!!
“啊啊啊!薛姑姑!!”魏青欢实在没忍住,叫出了声。
“敏……薛嫔娘娘,”魏怀安扭头怒目看向带他们进来的黑衣卫小头领,“那可是皇上的妃子,你们怎么能这般对待她?”
小头目拱了拱手,“皇爷有命,一切审理如常。”
他又冲着半死不活的六皇子努了努嘴,“喏,你看,那是六皇子,可是皇爷的亲儿子,不老实交代不照样得受罚?”
言下之意,一个没为皇上诞下子嗣的嫔而已,成这样不是很正常吗?
还不待魏怀安再说什么,小头目不再搭理他,一挥手,“把他们三个吊起来,如果老实交代还便罢了,如果不老实,这里的酷刑都走一圈儿再说。”
三人:“……”
三人都不是吃得了苦的人,别说酷刑都走一圈儿了,魏青欢看着烧红的烙铁举到眼前,该说的不该说的就都说了。
魏怀安倒是撑了一会儿,但也只是一会儿而已。
十个手指头扎针也只插了一只手而已,就痛得大叫说要招。
永庆侯比他们俩能忍,手指头夹得充血,快要断掉的时候,听到儿子和孙女都招了,觉得坚持没意义了才开口。
与此同时,齐国公和三个儿子都被请去了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