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对方说出她能凭空变出剑的秘密。

沈星澜见陆铭华不说话,以为她认识到了错误,自顾自道:“你知道错了就好,不过,倩茹姑娘今天被你当众落了脸面,我必须给你一点惩……”

罚字还没出口,他就听见陆铭华一边眼泪汪汪一边用略带着哽咽的声音道:“你在狗叫什么?”

她也不想眼泪汪汪,但原身这身体居然是个泪腺发达的体质,有原身的遗留情绪在,稍稍激动一些就控制不住眼泪。

说这种嘲讽拉满的话都显得嘲讽味道差了许多。

男子:“!!!”

眼睛瞪大,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随即他冷笑着端起药碗就朝陆铭华走过去。

谁知道刚才还满脸泪痕瘫坐在地上的女人神色变了,徒手拽断了拴在她手上,脚上,脖子上的铁链,朝他一步一步走来。

男子惊愕不已,不等他反应过来,他的未婚妻就到了近前,手中铁链一卷将那药碗卷进了手中。

紧接着,铁链又甩到他胸口,疼得他闷哼着倒退几步,就是不肯发出声音。

很好,男主都是疼死也不肯发出求救的犟种,正好便宜她行事。

陆铭华在男主胸口点了几下,他就不能动,也不能发出声音了。

而后陆铭华掰开他的嘴巴,把那一碗药灌进他嘴巴里。

沈星澜这才知道害怕,死死瞪向陆铭华,警告她适可而止。

陆铭华不但没适可而止,又回到原来的位置蹲下拍拍手,而后把铁链断开出放在一起,做出她还是被拴着的模样。

没多大会儿,门再次被推开,从外面进来五六个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