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长根见她把锅都推到自己头上,大怒:“你放屁,老子什么时候逼你了,牛大花,你也不看看你那磕碜模样,如果不是你主动又够骚,老子能看上你才怪。”

“你个狗东西,什么叫老娘磕碜,你和老娘钻麦秸垛的时候怎么不听你说老娘磕碜?这会儿被抓倒是嫌弃起老娘来了。”

“还不是你这臭娘们儿先往老子头上扣锅,别忘了你还说要给老子……”

后面的话贺长根没说完,意思是让牛大花掂量着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然他不介意把所有事都抖搂出来,到时候谁也别想好过。

牛大花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社员们可不管两人之间的官司,反正他们逮住了大队长和人苟且的现行,他想要继续待在大队长的位置上霍霍人是不能了。

一行人来的时候没带绳子,还得专门让四个人押着他们俩,免得让他们找到机会逃跑。

其他人有去红石大队报信的,有去白石大队报信的。

偏偏有个例外,那个陆知青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两截细麻绳,就是纳鞋底搓的那种。

“你们拿这个捆住他们的手脚,以免他们跑了。”

贺长根和牛大花用满是仇恨的视线盯向陆铭华,这种细麻绳捆人更疼,挣扎得厉害一些,容易勒进肉里。

陆铭华露出温和的笑容,“只要你们不挣扎,就没事。”

贺长根和牛大花:“……”

呵!

他们还想找机会逃跑呢。

只要跑了,他们可以死咬着不承认。

就算这些人看见又怎么样,他们可以以这些人和他们有仇合伙污蔑他们为由给这些人反扣个帽子。

如果被麻绳捆了,他们还怎么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