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在陆铭华和生子系统的努力下,就看到他连续有两个晚上摸到一个年轻的寡妇家。

那寡妇看似殷勤伺候他,但有时候在大队长看不到的地方会露出仇恨的神色,但可能知道自己无力反抗,只能默默忍受。

陆铭华从原身的记忆中得知,那寡妇也曾经是知青,经历几乎和原身一样,被大队长看中,但那知青不乐意,为了躲避大队长的骚扰,嫁给了她男人。

谁知道平和日子才过不到两年,那寡妇的男人就在上山打柴的时候出意外死了。

那寡妇不相信男人是出意外,硬是叫来了公安。

但没监控,没人证,公安来了又走了。

大队长拿寡妇的孩子威胁,如果她不听话,那孩子也会出意外。

寡妇只能从了。

陆铭华一脸恍然,怪不得贺福生逼迫原身时如此丝滑,原来是子承父业啊!

陆铭华本想直接吩咐小三上位系统揭穿大队长的丑恶行径,但想想那寡妇,又作罢。

那寡妇是被逼的,如果大队长一口咬定是寡妇勾引他,寡妇有嘴也说不清。

这年代被安上搞破鞋的名头不光要被下放去劳改,还会被剃头游街。

还是再找机会吧。

像大队长这种人,肯定不止祸害了寡妇一家。

果然,这天陆铭华正在上工,就听到生子系统尖叫道:“大佬大佬,大队长又有大瓜了。”

“什么瓜?”

“他在去白石大队路上的玉米地里和隔壁大队一个女人鬼混。”

“这家伙莫不是泰迪转生,为什么每次和他有关的瓜都在办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