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儿看着倒是还不错,起码有院墙,房子是青砖瓦房,之前她穿的大部分古代农家人都是篱笆院墙,泥坯墙茅草屋。

男人见陆铭华不像以前每次那样歇斯底里阻拦她去帮罗娘子挑水,说话听着有些不对味儿,皱了皱眉,不过并没有过多追究。

挑着水桶出去了。

陆铭华正准备捋一捋原身的记忆,就见从屋子里走出来四个孩子,三个男娃一个女娃,最大的看着十来岁,小的也就两三岁的样子。

四个孩子瘦巴巴的,头大身子小,和非洲难民有一拼。

看着最大的男娃皱着小脸,“娘,爹又去给罗婶子挑水了?”

陆铭华想到刚才那男人嘴里的罗娘子,点头,“是。”

“娘,你这次看起来好像不生气?”个头排在第二的男娃疑惑问。

剩下两个娃也一脸好奇看过来。

“生气做什么,我自己能挑水。”陆铭华道。

“那怎么能一样,有谁家的男人不给自家挑水,跑去给别家婆娘挑水的?娘,太委屈你了,等我长大带你离开爹,我天天给你挑水。”还是最大那男娃红着眼睛道。

陆铭华看着他那才堪堪一米的个头,摸摸他的头,“真乖!”

打发几个孩子去玩,陆铭华坐在石凳上整理原身记忆。

原身陆铭华,是大晋江州府下彰俊县人,父母在县里经营着一家酒肆,家里有两个弟弟,一个弟弟帮父母打理生意,一个弟弟是读书人,考中了童声,准备继续考。

这个世界没有限制商人不许参加科举的说法,但想要考上也不容易。

丈夫白经武,是个屠夫,有个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叫蒋风云,是长风镖局的镖师,娶了另一条街上布庄家的女儿罗妙儿。

蒋风云常年在外走镖,便嘱咐好朋友白经武多多照顾妻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