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芬的妈被气了个倒仰,她说是去告,也就是吓唬陆家人,自家闺女都说是自愿的,她也没办法,在陆家门口骂骂咧咧一通,就走人了。

之后她又过来闹,陆爱国几兄弟就不干了,不是让自家婆娘跟她对骂,就是让老婆子小心宝贝儿子。

再加上她儿子有次放学回家迟了,到家时一身伤,自此老婆子再不敢去闹了。

刘秀芬的妈不闹了,但家里穷啊,陆爱国和刘秀芬刚成家面对的就是被分出来的局面。

俩人进城想看看能不能找个活儿干,听说南边城市发展快,有很多活儿,过去后能挣到钱,以后能自己起房子。

俩人因为穷,都没敢要孩子,借了路费往南边城市去了。

俩人胆大心细,没多久就挣到了第一笔钱。

挣钱是会上瘾的,之后积累的钱越来越多,三年后就开了自己的工厂。

这时候刘秀芬的小妹因为给娘家拿去一块猪肉又被打了,就带着孩子跑来找姐姐。

当她看到光鲜亮丽的姐姐后,整个人都惊呆了。

烫的大波浪,大墨镜,时髦的红色呢子大衣,说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还开着小轿车,比他们那小镇子上最有钱的人都洋气。

再对比自己粗糙的手脚和发黑发黄的皮肤,好像她才是姐姐,且还是比对方大了十来岁的那种。

这一刻,刘秀容理解了自惭形秽这个词的意思。

再看看原本一副乡下汉子模样的四姐夫,也是一身西装,戴着手表,还夹着黑包,一切以姐姐为先的样子。

刘秀容心底冒起了酸水儿。

当初四姐夫家那么穷,还不如她嫁的那人呢,对方年龄是大了些,起码有明亮的大房子,对她也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