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力地睁开一条眼缝,看到了脸上盖着的破旧棉袄,伴随着还有一股难闻的味道传入鼻腔。

下一瞬就听见很有年代感的广播声:尊敬的旅客朋友们,下面插播一则寻人启示,有位姓陆的先生孩子丢了,是个男孩儿,叫陆铭华,年龄十岁,身高一米三二,身穿一身黑色小西装,还带着领结,带着一顶小礼帽,大眼睛双眼皮,左眼角内侧有颗小黑痣,请有看到过这些特征小朋友的旅客朋友们及时告知乘警,他的父母在找他,谢谢大家。

之后广播又重复播报了两遍。

陆铭华:“……”得了,对上了。

虽然没有记忆,她也能确定自己是那个丢失的孩子了。

抱着她的人也听到了这则广播,手不自觉紧了紧,还敞开棉袄朝陆铭华脸上看了看,陆铭华及时闭上眼。

就听到一个有些苍老沙哑的女声嘟囔了一句,“真有颗痣,晦气!”

下一瞬,陆铭华就感觉到抱着她的人站起身,讨好的对人道:“让让,都让让,我儿子尿急,要上茅厕。”

“你孩子这么大了,还需要抱着?”

“没办法,他小时候被村里孩子打到了脑子,下半身不能动弹,只能抱着。”苍老沙哑的女声熟练地说着谎话。

“这样啊,那你们夫妻还挺不容易的,打工还不忘记带着他。”

“孩子聪明着呢,我们不舍得。”一个苍老的男声也道。

原来还是团伙作案啊,陆铭华心想。

经过漫长的人挤人,他们终于到了厕所,陆铭华被这对假夫妻带了进去。

反锁好厕所门后,陆铭华脸上的棉袄才被解开,光亮照在她脸上,不过她没动。

虽然她由小铜镜喂着吃下了解药,但她还不清楚这伙人贩子具体有多少人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