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子看得不忍,把她拉出了人堆儿,开导道:“元娘,好了好了,听婶子一句劝,这家不能待了,准备好和离吧。”

陆铭华:“婶子,刚才你不是还劝我就算看到兴旺真和别的女人有点那啥,也别太往心里去吗?”

“情况不一样,那只是在外面找女人,起码还有个底线,现在他们家这情况,是点做人的底线都没了,你可别想不开,在这泥潭里待着,别再坏了自己的名声。”

老大媳妇也看到了那混乱不堪的一幕,气得眼睛都红了:“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她颤抖着指指自己男人,再指指自己还处于昏迷中的婆婆。

“唉哟喂!真没想到啊!”平时和王根生互看不顺眼的老张头也过来掺和了一嘴,“以前老王你最稀罕摆正人君子的谱,没想到啊,居然,啧啧啧……”

这个啧啧啧把嘲讽的意味拉满了。

旁边有个大娘哎呀哎呀插话,“我活这么大岁数了,还没见过这样的,今天可算长见识了。”

这么大动静,把屋里被药物操控的几人唤回了神儿,看到门口那么多人,齐齐尖叫起来,疯狂往身上扯被子,但地方就那么大,被子也就那么大,盖住这头的人,那头的人就盖不住了。

地上站着的兴旺和兴发捡起衣服胡乱往身上套。

只有老婆子因为太累还没醒。

清醒过来的父子三人相视无语、羞愤交加,就连脑子缺根筋的兴旺都知道这是不对的,没敢吱一声。

这时候不知道谁突然来了一句,“元娘,你娘家陪送那张床是用什么木头打的,可真结实啊,他们五个人这么折腾都没散架。”

陆铭华:“……”呵呵,大婶,您可真是个乐子人,这时候想到的居然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