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真是什么怪人都有。
白俊泽刚指着牛车上两个伤号说了理由,没想到那拿着斧头的年轻男人就跳了过来,一下蹦到了牛车上,给他儿子和媳妇点了睡穴。
白俊泽被吓了一跳,当即要好好收拾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谁知道对方动作非常迅速,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到了他身后,紧接着脖颈上传来疼痛,他就失去了意识。
陆铭华不打算在路边喂蚊子,直接把这一家子丢进了不远处的一个土洞里,并且在洞口给他们生了一堆火,免得有野兽过来把他们吃掉。
当然,这里附近都是村子,不是饥荒年间,一般野兽也不会轻易下山来觅食。
陆铭华则赶着牛车去往了镇上,把牛车卖了个好价钱,在镇上吃了个肚饱,才又慢悠悠回家。
回家后她还装模做样在村里打听了一圈儿白俊泽三口的下落,从村里人口中得知那三人去了镇上看诊,到现在还没回来的回答。
陆铭华很会演戏地表示了担心,甚至还有村民劝她不要太过担心,相信他们很快会回来的。
陆铭华真的就没再担心了,回到家砸了温彩心锁吃食的锁头,好好慰藉了自己的五脏庙。
原身太可怜了,自从来到这个家,就没怎么吃饱过,除了上山偷偷打一些野味儿在山上烤了吃,但没有调味料,味道真真心不咋的,现在闻到香味就不自觉会咽口水。
陆铭华正吃着精巧的点心,院子就传来了白成君的声音,“小燕姐,陆铭华那赔钱货真回来了吗?她怎么不来接我?”
陆铭华:“……”一整个无语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