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村里人看到双双陷入昏迷的赵改娣和陈长根时,也都能理解,这是被气狠了呀。
村里赤脚大夫给夫妻俩扎了几针,两人醒来,但已经嘴歪眼斜了,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了。
有人劝陆铭华尽早送医院,应该还有希望恢复。
陆铭华装模做样地抹眼泪,“我相信爸妈也想看着磊子尽快出门入土,不然他们哪能放心去医院?”
她说这话时,赵改娣和陈长根反应格外激烈,其实他们想要表达的意思是:是陆盼娣气死了他们儿子,赶紧报警抓她。
但陆铭华故意曲解道:“看吧,我爸妈反应这么大,肯定是赞同我的意思,”她再次抹掉眼泪,“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爸妈为了磊子,居然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
村民纷纷劝道:“盼娣,你别太伤心了,既然是你爸妈的意思,就成全他们吧。”
直到两天后,草草把陈磊葬入坟丘中(当地的习俗是年轻人去世,家中尚有老人在,不直接葬入主坟,而是选个地方弄一个棺材形状的小丘葬入),陆铭华这才敷衍地将二老送往医院。
但时间拖延太久,治疗效果甚微,诊断结果是:中风偏瘫了。
陆铭华将陈长根和赵改娣接回家后,把两个老家伙随便扔在床上,一脸冷漠地对他们说:“你们现在就是我的人了,把你们的体几钱都拿出来,好给我养老,我毕竟还怀着你们老陈家的种。”
陈长根和赵改娣:“……”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啊,你一个才二十刚出头的姑娘,是怎么有脸张嘴给我们两个中风的老人要钱养老的?还有他们什么时候承认那野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