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改娣和陈长根为免儿子回去再被气,这次索性在医院附近租了个房子,决定等陈磊的病养好一些再回去。
至于鸡场,他们暂时没心思管,雇了村里干活老实的去鸡场看着。
陆铭华则趁着这机会,把鸡都卖掉了,因为是正值下蛋期的鸡,价格还不错,这时候还没普及银行转账,都习惯现金交易,钱自然都落她口袋里了。
被雇的那人本想通知陈家两口子,被陆铭华发了一个月的工资,堵住了嘴,他才干几天,就拿一个月工资,那可太美了。
就算陈长根两口子回来,也不可能雇佣他超过一个月。
二十天后,赵改娣和陈长根用牛车载着虚弱的陈磊回到家中,安顿好陈磊后,急忙忙去了鸡场,却发现鸡场空无一物。
“鸡呢,我家的鸡怎么不见了?”赵改娣声音尖锐如刺,转身就去了被雇佣的那个老实人家,从对方口中得知鸡是被陆盼娣卖的,简直要被气炸了。
“那些是我们的收入来源,你怎么能让她卖了呢?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要啥说法,那是你陈家的儿媳妇,她说要卖鸡给陈磊看病,我一个外人还能拦着不成?”老实人也是有脾气的,把不讲理的赵改娣推出门,砰一声关上了。
陈长根和赵改娣简直要被气死了,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卖鸡居然用磊子作筏子。
夫妻俩转头回家找陆铭华要说法,“你要么把鸡重新买回来,要么把卖鸡的钱给我们,不然这事没完。”
陆铭华斜靠在门框上,手轻抚着自己仍旧平坦的肚子,不屑地撇了撇嘴:“这点小事也值得你们闹得人仰马翻?我可是辛苦两年没攒下分文,现在还有个孩子要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