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华轻轻“嗯”了一声，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惊讶。“那晋王对你承诺过会娶你？娶前四位王妃是不得以，那莺歌院那些姬妾呢？”

琳琅没察觉到陷阱，“他说过很多次终有一天会光明正大娶我进门，把那些姬妾纳进门都只是做给外人看的，其实他根本没碰过那些女人，包括在你前面死的四个王妃！”

“既然知道晋王没有碰她们，你为何还要害死无辜的她们？”

“无辜？”琳琅冷笑连连，“她们成为晋王妃就不无辜，谁又能保证王爷未来不会碰她们？只要她们占着晋王妃的位置，我就不允许！”

“你太天真了！”陆铭华淡淡地揭开真相。

“其实第四位王妃才是晋王真正想联姻的对象——虽说陈小姐的父兄虽然是文官，但背后还有个五服之内的堂兄是河西节度使，统管七个州，晋王利用你把前三个王妃弄死，好不容易才攀上这门好亲事，可惜啊……他千算万算，低估了你的嫉妒心，被你搅和了！你说他对你的真心还有几分呢？”

这些日子陆铭华可没闲着，让人把前四位王妃的背景整理出来好好分析了一通，包括旮旯里的亲戚都没放过，要知道这时代讲究连坐，亲族犯了什么罪，如果上面想追究，没人能逃得过。

琳琅摇头，喃喃：“王爷承诺过我会娶我的，那些女人什么都不是，我想怎么对她们都行……把她们诅咒死只能说她们命薄……”

听到这里，原本隐藏在假山另一侧偷听的人气得呼吸都不顺畅了。

愤怒、悲哀、不知所措……等等情绪在每个人脸上流转开来。

他们正想冲进假山把琳琅抓出来发泄怒火，就听到木制轮椅滚动的声音传来，伴随着还有晋王的声音，“诸位都在这里做什么？”

晋王身后跟着一众男眷。

一个年长的妇人眼圈儿通红地向前一步，向晋王行了跪拜大礼：“敢问王爷，我们家琴姐儿温柔贤淑，你为何纵容那叫琳琅的害她丧命？若王爷不能给个说法，老妇必让我家老爷去敲登闻鼓，请陛下给我儿做主。”

这架势把晋王和他身后的男眷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