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丫气得大叫,“我跟你拼了!”

与此同时,刘翠花终于按捺不住心中恐慌和愤怒回家了。

她抖着手推开门进入院子,被眼前看到的一幕震惊到目瞪口呆:自家老头子和两个孩子全都趴在地上呻吟着。

“这怎,怎么回事?”即便刘翠花看到陆铭华刚放下扫帚,也没往她身上想。

陆狗蛋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哇哇大哭道:“娘,是陆二丫干的,你快报给村长,让村长罚她最少跪三天祠堂。”

这里说的跪祠堂,其实是在祠堂院子里跪着,黄粱村的规矩是除了新嫁过来的媳妇,和大节日,女人平时没资格进祠堂。

能提出让她跪三天祠堂,看来刚才她对死小子下手还是太轻了。

刘翠花这次倒是没应陆狗蛋的话,想起林公子,她一边将陆长根搀扶起来,一边道:“老爷,二丫到了说亲的年龄,上次那个林公子很不错,你上次在集市上看到他和寡妇举止亲密是误会,人家可是秀才,能看上咱家二丫,是二丫烧了高香……”

陆长根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脸色铁青,“别说了,我不同意。”

陆长根这表现,说明他是认真打听了那一户人家,那一家子藏的好,现在没显露出什么,可能也听到了一些闲言碎语。

刘翠花还是像原剧情中那样拉着陆长根到屋子里关上门说话,连宝贝儿子唉唉喊疼都没顾得上搭理,可见林秋阳给了她不小压力。

没多大会儿,夫妻俩就从屋子里出来了。

陆长根咳了咳道:“二丫,我觉得你娘说的不错,那林公子是个上好的人选,你嫁过去日子不会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