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解下头上的止汗带,用毛巾擦了擦脸,午后的阳光透过体育馆的侧玻璃照进来,厉甜甜觉得她简直在闪闪发光。
灰色的情绪忍不住又冒了上来,厉甜甜索性说道:“怎么会有人愿意跟你做朋友啊,你也太完美了,谁待在你身边心里能舒坦?”
“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温月哭笑不得,“我们两个现在不就是朋友了。”
“我们是竞争对手,你也要申华校的法律系吧。”
温月伸出食指摇了摇,“我要申两个专业,这只是其中一个。”
厉甜甜气结。
多年以后,她又想起这个下午。银发苍苍的朱恬(她成年后为自己改了名字,跟奶奶姓),站在金碧辉煌的走廊里,欣赏自己的肖像照。
“大法官朱恬女士,作出了如下杰出贡献”
她将目光移到旁边,那里是另一个面容冷肃的女子。
“我国第三十二届、第三十六届总统温月”
还真是万年老二啊,连挂荣誉墙都要排你后面。
凌天在这个世界活到八十岁就走了,因为他那宝贝崽又又又想去参加选举了,还带着他上街去演讲拉选票。
但这具身体的确已经衰老,折腾不动了。
在一场流感后,温凌天猝然长逝。
“唉,月月不会自责吧,有没有影响到她的选举。”回到空间后的凌天还想看看情况。
“完全没有呢主人,你是笑着走的,小主人觉得是喜丧。”小八用四十度的鸟嘴说出了冷冰冰的话。
“下一个世界吧。”